土改是中共邪恶基因的实践

——《共产党毁灭人类暴政录》之谋财害命篇(2)

编写:爱德华

 

中共有着“邪、骗、煽、斗、抢、痞、间、灭、控”九大基因,土改是中共邪恶基因的实践和强化。

邪——共产党以《共产党宣言》为行动准则,最推崇暴力,阶级对立和阶级斗争,中共一直宣传:土改使农民得到土地,农民得到土地不是中共土改的目的,因为农民得到土地两年后就被中共收回,划分阶级才是土改的关键,有了阶级划分—地主,富农,中农,贫农,雇农,则阶级斗争的对象就明确了。几千年来,统治者在取得政权后,都希望老百姓和睦相处,唯有中共要老白姓互相斗,共产党以打破已有的传统道德和社会关系、使用暴力夺取钱和权为斗争的目的,讲究一个阶级消灭另一个阶级,“暴力革命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政权”,而人类天性对暴力是普遍排斥的,暴力之中人变得暴虐,所以共产主义就处于与一切传统对立的位置。这就是中共所到之处,必先破坏传统道德和传统文化的原因。

而划分阶级是为了斗争和杀人立威,故地主的划分也不完全依据财富而定,广东清远某村,村民都属于自给自足那种,划不出地主来,为达到“户户斗争,村村流血”的目的,就把一户家里有一口井的村民划为地主。

过去土匪强盗抢劫财物,被抢者不会被污名化和累及家人,别人对被抢者充满同情,土匪强盗抢了东西都不敢声张,而中共劫财害命,被抢者还会累及家人和被污名化,中共还要大众为中共的抢掠叫好。

中共土改用邪恶的马列理论作指导,〝土改〞是一场不折不扣摧毁中国传统道德伦理和文化传统的邪恶的杀人害命,劫取钱财物的运动。

骗——中共宣称土改的目的和任务是“废除地主阶级剥削的土地所有制,实行农民的土地所有”,真的是这样吗?

为摧毁传统道德伦理,把人的“不劳而获”等魔性释放出来,骗农民斗地主,把土地从地主手上夺过来,中共又冒充主人般分给农民,给农民制造感恩的感觉。

出于“骗”的基因,中共极其讲究策略,土改分步走,早在土改运动的前期,1951年9月9日,中共中央就召开了第一次农业互助合作会议。也就是说,中共早已计划进行农业合作化,将土地收归政府控制,使农民沦为其上耕种的雇工。

在农民拥有土地一两年后,就开始合作化运动,1953年2月15日,中共中央做出《关于农业生产互助合作的决议》,让农民把土地通过互助组、合作社交给了“集体”。

中共说你们种自己的土地太辛苦了,不如几户人家合作一起耕种,互相帮忙,这样好处多多,就强迫农民几户几户的成立互助组,然后再扩大规模到初级社、高级社,再到人民公社,直到农民完全丧失土地。

农民先被欺骗去分地主田地;然后又被骗收回地;最后变得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互助组、合作社和人民公社这些都是中共欺骗农民的中间产物,现在都不存在了。土地名义上变成是国家的,其实完全被中共所据有。中共早就计划要达到这个目的,如果一开始就进入生产队、人民公社这种模式,就无法把人性中的不劳而获的魔性激发出来,分地主田地也就无法得到人们的支持了。结果呢,印证了中国的古话“贪小便易吃大亏”,人们当初去咬中共“分田地”的这个饵时,结果最后失去所有的土地,真正变成了无土地的无产者了。

煽——中共不仅土改中欺骗,煽动农民斗地主,为了长期斗争下去,更煽动下一代对地主的仇恨。如果请中国大陆不曾见识过真正地主的人谈对“地主”的印象和认识,不少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地主依靠出租土地剥削农民为生,是封建社会的一个剥削阶级。他们品德败坏,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黄世仁、周扒皮、南霸天和刘文彩就是其典型代表。之所以如此,是我们从小到大长期受中共的欺骗宣传所致,中共用泥塑《收租院》,《白毛女》,《半夜鸡叫》,《红色娘子军》来塑造地主的形像。某次在延安演出《白毛女》,当剧情发展到高潮时,一位中共军人激愤过度,怒不可遏地拔枪向扮演黄世仁的演员(陈佩斯的父亲)开了一枪……幸亏没有击中,可见剧情感人之深。中共“教育”了亿万青少年观众,使他们四人成为家喻户晓、人人恨之入骨的恶霸地主。从此,“地主是农民不共戴天的仇敌”这一概念,深深植入了人们的心灵。

不过,从已经披露的资料来看,这四个人物无一不是假典型。这四人中,除刘文彩外,三人均是文学形象,但他们的原型都没有作恶。

现实中刘文彩慷慨兴学、济困扶危,泥塑《收租院》都是中共编出来,与刘文彩无关。《半夜鸡叫》更是子虚乌有。

《白毛女》的题材来源于晋察冀民间一个关于“白毛仙姑“的传说。大意是讲,在一个山洞里,住着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仙姑。仙姑法力无边,能惩恶扬善,扶正祛邪,却被中共改编成恶搞地主的剧本。

《红色娘子军》里的南霸天的原型张鸿猷是个善人,出自教师世家,没有欺压百姓,家里也没家丁、枪支、碉堡,只有几个请来帮他四姨太带小孩的小姑娘。

斗——煽动农民斗地主,斗争地主的场面十分野蛮,极其残暴,斗争中毫无人性,拳、脚、鞋底、棍棒、皮鞭一齐上,打得皮开肉绽、口吐鲜血、伤筋断骨,惨叫哀号之声,不绝于耳。对于某些强加的罪名,跪在斗争台上的地主想解释一下,战战兢兢刚开口,台下在中共积极分子的带领下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淹没了地主那微弱可怜的声音;台上的积极分子立即抽耳光,拳打脚踢,打得你根本无法开口。

中共土改不仅抢夺地主的房屋,钱财;还要通过斗地主剥夺人的尊严;更要夺取地主的性命!

抢——土改杀人劫财是中共发动的一场〝国家行为〞,因中共的“土地改革”运动,实质上是用国家发布政令的办法,用枪杆子逼着,公开地、大张旗鼓地进行历史上最大一次劫掠!

土改不仅抢夺地主的房屋,钱财,对有多房太太的地主,还抢地主的老婆,小老婆,刮而分之。

土改不仅抢地主富农的土地,更是抢全国所有民众的土地,49年前,大部分农民都或多或少拥有一些土地——是该土地真正的主人,从这个角度看,是真“地主”,虽然土地不多,划分成“中农”,“贫农”,看来中共土改确确实实消灭了真“地主”,试看今日之大陆,谁还真正拥有自己的土地。

痞——毛泽东在一九二七年三月《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就说:“我这次考察湖南农民运动所得到的最重要成果,即流氓地痞之向来为社会所唾弃之辈,实为农村革命之最勇敢、最彻底、最坚决者。”通过组织农民与地主阶级进行面对面的血腥斗争夺取土地,流氓地痞都成了先锋及模范,还可把人的魔性激发出来,把善良的本性灭掉。中共就可以随意驱使干任何坏事。川东土改中,某地主乡绅美貌女儿(年轻女教师梁文华)就惨遭中共的10多个民兵轮奸致死。

土改中斗争某个女地主,她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她的田地早已被没收,房屋(在村里算中上等级的房屋)也被没收了。虽然已经一贫如洗,但是仍然有人怀疑她有金饰没有交齐。参加斗争的人采取“挤牙膏”方式对她施加各种毒刑,她始终还是说没有。后来一个流氓地痞想出了一个“妙招”:从山上采来黑蚁巢,把它放进她的裤裆里,再把裤脚绑紧。因为她的手被反绑着,她只能哇哇叫喊着在地上打滚。当天晚上,她因为被辱就上吊死了。

“土改”中有不少“贫富颠倒,是非混淆”的现象。俗话说:龙生九子各不同,有个地主生了三个儿子并分了家,大儿子,勤俭持家,家产增加不少,二儿子马马虎虎,家产减少了,三儿子好吃懒作,嫖赌逍遥,把万贯家财化为乌有,变为沿街乞讨的“叫花子”。但“土改”中,三儿子被划为“贫农”,分得了土地、房屋和“浮财”(没收地主的财物),二儿子划为中农,保住了命,倒霉的大儿子,财产没了,人也被枪毙了。

“土改”利用“流氓无产者”(扒手、小偷、地痞、恶棍、无业流民……)打冲锋,斗垮地主、富农后,这批“苦大仇深”的“土改根子”纷纷入党做官,趾高气扬地成为“书记”、“委员”、“主任”、“乡长”、“村长”……使农村基层领导彻底恶质化。

间——由于地主没有组织,不是什么团体,是中共为斗争硬划分出来的产物。所以,“间”在土改中用的比较少。但中共建政前,中共亦利用统战和宣传手段,利用了一些地主这一阶层的人士,这样造成有些地主在土改前对中共还抱有幻想,本来他们是有机会跑掉的。土改开始,就无处可逃了,等待的是被枪毙的命运。

灭——数以百万计的传统地主,勤俭富农,以及作为传统文明基层载体的乡绅,在这场运动中被肆意侮辱、批斗、折磨、剥夺财产,并被各种难以想象的残忍方式杀戮。

杀地主,据有关专家保守估计,当年的土改杀死了200万“地主分子”。一位美国学者甚至估计有多达450万人在土改中死亡。

武侠小说作家金庸,梁羽生的父亲就是在土改时被中共枪毙的。投身中共干革命的赵紫阳的父亲也是土改时被中共自己杀掉。

 

在“土改”中,杀地主是无须定罪的,“地主”二字就是“罪”。那时候,用“党的政策”和政策执行者的指令,代替了法律这根准绳。“党的政策”规定要杀谁,政策的执行者说要杀谁,那人就难逃厄运。杀地主,既不要问犯没犯事,也不要去寻找证据和法律依据,斗争会场上有人(多数是会前布置好的积极分子)喊杀,一呼百应,第二天就绑赴刑场,一枪了事。

“土改”时,批准杀人的权力在区一级,区委书记(或区长)根据各乡上报的材料,勾画的杀人名单。

杀地主,没有任何标准。每个村子都要杀,不杀是不行的,上面的政策规定:“户户斗争,村村见红”。假设那个村子里没有人够资格评上地主,就将富农提升为地主;假设连富农都没有,就“矮子里面拔将军”,把某位倒霉的富裕中农提上去……总之,要流血,杀一儆百嘛!

对地主家属及子女,历次运动都是斗争对象,中共还要斩草除根。文革中,湖南道县,北京大兴,广西等处都大肆屠杀 “黑五类”

“控”——当年,地主阶层以其财富、道德、学识和声望,责无旁贷地担负了政府职能缺失部分的职责,在农村中起着稳定社会的中流砥柱作用。中共就想控制一切,对其更不放心。

中共把地主杀了,地主没势力了,中共通过党员,党支部等控制农村的一切,中共还嫌不够,更透过户籍制度,农民伦为不能迁徙和流动的农奴。

 

中共杀地主立威,造成老白姓的恐惧心理,不敢说“不”和轻举妄动,也是为了“控”,中共就想控制一切。

当年杀地主是用枪顶着后脑勺,一声枪响,天灵盖便被打飞了,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髓,撒满一地……血腥、残忍、恐怖,目睹者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栗,甚至吓得好几个夜晚从恶梦连连,掩面而泣……杀多了,吓怕了,反抗者都缩头了,新生的红色政权便巩固了。

中共的土改消灭了“地主阶级”,从所有的中国人手中夺取所有的土地,中共成了唯一的大地主。中共不仅掠夺农民的土地,连城市居民的住宅地下的产权也一并掠夺,中共的土改让全体中国人都没有田产并为中共打工的农奴、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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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谭松:川东土改调查

1949之后:中共土改何以要杀人?大纪元,2007年10月27日

《九评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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